1981年4月,葉嘉瑩赴成都參加在杜甫草堂舉辦的杜甫學會第一屆年會,在會上她結識了前輩學者繆鉞先生。早在1940年代大學畢業(yè)開始教書之時,葉嘉瑩就曾讀過繆先生在開明書店出版的《詩詞散論》,她認為那是繼王國維《人間詞話》以...[繼續(xù)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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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4月,葉嘉瑩赴成都參加在杜甫草堂舉辦的杜甫學會第一屆年會,在會上她結識了前輩學者繆鉞先生。早在1940年代大學畢業(yè)開始教書之時,葉嘉瑩就曾讀過繆先生在開明書店出版的《詩詞散論》,她認為那是繼王國維《人間詞話》以...[繼續(xù)閱讀]
1979年葉嘉瑩第一次回國講學,結束了在北京大學的短期講學后,就應李霽野先生的邀請準備前往南開。當時從天津到北京去接她的有南開中文系總支書記任家智先生和一位外事處的工作人員,他們以為葉嘉瑩多年沒有回國,就提議說大家...[繼續(xù)閱讀]
葉嘉瑩半個世紀以來的詞學研討涉及到文學、文化與歷史,著作豐富,范圍廣泛。她寫作論詞文字的風格也經(jīng)歷了不同時期的變化,由早期的以主觀感性為主并帶有個人的投影,漸而變得客觀知性,并最終結合了以上兩種傾向的特點與長處...[繼續(xù)閱讀]
在為研究所的生存而奔波的同時,葉嘉瑩一直沒有放棄的還有她的另一個理想,那就是:恢復和發(fā)揚古典詩詞傳統(tǒng)要從兒童抓起。提到弘揚中國傳統(tǒng)文化,很多人就主張讀經(jīng)。葉嘉瑩認為,《論語》、《孟子》中講的都是做人的基本道理...[繼續(xù)閱讀]
故事本應從開始的地方開始,可惜葉嘉瑩似乎并沒有多少故事,她只留下了一些詩。對于葉嘉瑩來說,詩歌才是最真實的存在,因此我們必須,也只能通過詩歌來走近、了解和認識她?!肮识細垑魬{誰說”——這其實是葉嘉瑩在1972年所寫...[繼續(xù)閱讀]
葉嘉瑩任教的臺灣大學與美國密西根州立大學有經(jīng)常性的交換教授計劃,每兩年互派一位教授到對方學校講學。葉嘉瑩被臺大推薦于1966年秋前往講學,于是美國傅爾布萊德(Ful Bright)基金會便于春夏之交委托哈佛大學教授海陶瑋(Prof.J...[繼續(xù)閱讀]
葉嘉瑩在加拿大上課的時候,她也常常提到早年在北京的生活情事。她一直懷念故鄉(xiāng),留心閱覽有關中國大陸的各種書刊,她還常常邀請學生到她家看中國電影,當時看過《南征北戰(zhàn)》,在這種聚會中,大家也少不了談論中國。趙鐘蓀先生...[繼續(xù)閱讀]
葉嘉瑩生長在一個書香世家,從小就與書結下了不解之緣。又因為她是關在院子里長大的,而且生性好靜,所以自從識字開始,她的大部分時間就都用來讀書了。大約三四歲時,父母開始教她讀方塊字,那時叫做認字號。父親的字寫得很好...[繼續(xù)閱讀]
葉嘉瑩晚年并沒有一般老人閑居坐享的清福和快樂,只要身體情況允許,她都盡量接受各種講學與活動的邀請。每年春天回到溫哥華,她又躲進U.B.C.大學亞洲圖書館自己那間窄小的研究室,開始研讀和撰寫新的論著。她每天為自己準備一...[繼續(xù)閱讀]
在得知葉嘉瑩的祖宅故居被拆以后,一位名叫劉曉琴的網(wǎng)友寫下了這樣的話:“我常常會想,一生為別人帶來美麗,讓別人感受美的葉先生,她還愿意回來嗎?在她的祖國,竟然連家都沒有了?!雹偃~嘉瑩會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呢?2005年在呼倫...[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