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陳獨秀正在北京大學擔任文學院長(1916年就職),也極力推動文學革命。他的《文學革命論》(1917年)提出三點:(一)“推倒雕琢的、阿諛的貴族文學,建設平易的、抒情的國民文學?!?二)“推倒陳腐的、鋪張的古典文學,建設新鮮...[繼續(xù)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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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陳獨秀正在北京大學擔任文學院長(1916年就職),也極力推動文學革命。他的《文學革命論》(1917年)提出三點:(一)“推倒雕琢的、阿諛的貴族文學,建設平易的、抒情的國民文學?!?二)“推倒陳腐的、鋪張的古典文學,建設新鮮...[繼續(xù)閱讀]
“豈有文章驚海內,漫勞車馬駐江干”是杜工部的名句,也是他謙己之語。當時杜公四十九歲,自嗟老病。我今年逾八旬,引杜詩為題以自況,乃系實情,并非謙撝。丘彥明女士惠然來訪,我如聞跫音。出示二十二問,直欲使我之鄙陋無所遁形...[繼續(xù)閱讀]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不改?!薄献釉诒本┠鹃氐氐囊淮备邩抢?住著一位老人。他經歷了將近一個世紀的風風雨雨,傲雪凌霜,堅如古松。從組織京津同盟會、參加辛亥革命、寫印《社會主義粹言》至今,筆墨春秋垂...[繼續(xù)閱讀]
25年前,在瞿秋白同志逝世二十周年的時候,我寫過一篇紀念文章,題目是《紀念秋白同志,學習秋白同志》。25年后的今天,我再拿起筆來寫懷念秋白同志的文章,卻是含著欣慰的眼淚,為了慶賀秋白同志的“再生”!十年的浩劫啊,對于長眠...[繼續(xù)閱讀]
2月24日,是胡先生去世15周年,回憶他生前的幾段談話,謹述之以為紀念。一胡先生的健康情況并不良好,早在民國二十七年十二月五日,駐美大使任內,第一次發(fā)作心臟病,經哥倫比亞大學醫(yī)學院教授利未(Dr.RobertL.Levy)用了一小杯白蘭地酒才...[繼續(xù)閱讀]
葬此偉大革命家于高山之上兮!呼吁主筆,靖國統(tǒng)軍;旌旗招展氣如虹。葬此一代書圣于高山之上兮!銀鉤鐵畫,風雨雷霆;龍飛鳳舞幻長空。葬此一代詩人于高山之上兮!微吟動地,高唱干云;為我中華寫太平。葬此一代哲人于高山之上兮!銀...[繼續(xù)閱讀]
今年舊歷九月二十日,是弘一法師滿六十歲誕辰。佛學書局因為我是他的老友,囑寫些文字以為紀念,我就把他出家的經過加以追敘。他是三十九歲那年夏間披剃的,到現(xiàn)在已整整作了二十一年的僧侶生涯。我這里所述的,也都是二十一年...[繼續(xù)閱讀]
“若吃煙,若不吃煙;若有所思,若無所思。”至少,我覺得林語堂先生對生活的態(tài)度,是這樣的散逸、灑脫。煙斗,幾乎成了林語堂的標志。第一次見到林語堂先生,是民國五十五年一月二十六日下午,那一天,臺北的冬陽顯得特別明亮、溫...[繼續(xù)閱讀]
豫才、啟明、通伯三位先生:昨天在天津旅館里讀魯迅的“熱風”,在頁三三——三四上讀到這一段:“所以我時常害怕,愿中國青年都擺脫冷氣,只是向上走,不必聽自暴自棄者流的話。能做事的做事,能發(fā)聲的發(fā)聲。有一分熱,發(fā)一分光...[繼續(xù)閱讀]
自余任北大中國通史課,最先一年,余之全部精力幾盡耗于此。幸而近三百年學術史講義已編寫完成,隨時可付印。秦漢史講義寫至新莽時代,下面東漢三國之部遂未續(xù)寫。余之最先決意,通史一課必于一學年之規(guī)定時間內講授完畢,決不...[繼續(xù)閱讀]